十五年了。康瑞城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了。

沐沐理解了一下“防身术”，稚嫩的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两下，说：“学怎么跟别人打架？”

沐沐只能自己说服自己，自动自发地不生气了。

“扑哧”苏简安忍不住跟着笑了，问，“现在呢？诺诺还在闹吗？”

一个是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每一天。

“嗯？”

知道陆律师车祸案的人，情绪一下子被调动起来。不知道的人，被科普了十五年前的事情之后，情绪也变得跟前者一样激动，恨不得立马调查出真相，还陆律师一家人公道。

诺诺根本不管洛小夕说什么，自顾自的继续哭，同时不忘指了指念念的方向。

白唐深呼吸了一口气，办公室的气氛，终于没有那么沉重。

“嗯……”东子很不忍心告诉沐沐真相，“会比刚才累很多。”

这对以前那个热衷聚会和party的洛小夕来说，根本是无法想象的事情。

康瑞城冷血，没有感情，将杀人看做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的事情。

说到这里，苏简安的话突然中断。

这是穆司爵的说话风格吗？

诺诺：“……”

阿光充满期待的问：“怎么补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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